致命风流[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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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风流[重生]
豆瓣评分:★★★★☆ [麦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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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冰山女道长×矫揉造作的妖媚风流小狐狸
 
这是一个你前世杀了我我这辈子折磨不死你的故事
 
详细文案:
 
一个是除妖修道大派玉虚宫的掌门大弟子,墨守成规,闷骚寡言,清冷禁欲,死板教条,面瘫无趣,就算把全天下最冷冰冰的形容词用到她头上都不为过
 
一个是青丘之国妖尊的小女儿九尾妖狐,风流顽劣,媚倾天下,玩毁了多少个王朝,殃害了无数家帝王,偏偏栽在了一个最没良心的臭道士身上
 
重生前,她为了道门法旨与天下大义,欺骗她,背叛她,辜负她,抛弃她,最后,甚至亲手杀了她,让堂堂一只青丘九尾灵狐魂魄散尽,连投胎转世都落不上,一缕孤魂也弥散无踪
重生后,面对相同的抉择,她又如何选择?
 
护她一世清平喜乐——
 
还是依旧重蹈覆辙?
...... 显示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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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详情

第1章 地府的闲话

癸卯年九月初八这一天,有一件大事震惊了妖鬼两界。

这件不得了的大事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无妖不知,无鬼不晓,连平日里只知忙着勾魂的黑白无常都忍不住靠在奈何桥边,听煮汤的孟婆唠起嗑来。

“知道么?住在青丘之国的那窝白狐狸,妖尊屠苍的小女儿屠酒儿,今儿个死在自家门口啦。”孟婆瘪着因没有牙齿漏风的嘴,一边搅锅里新熬的孟婆汤一边说。

白无常道:“喔,就是毛色和我一家姓的青丘妖尊。”

黑无常啐了一口:“还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人家青丘白狐虽然是妖,那也是妖界数一数二的大招牌,地位比许多地仙都高了,神君见了也得避让几分。你个地府里的勾魂小司,敢和人家妖尊攀亲扯戚?”

孟婆笑道:“说这些个没用的干啥?重点是妖尊的这个小女儿,啧……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我之前见过妖尊那家子,说是狐妖,其实都是一窝正经狐狸,洁身自好得很呢,单单就这个小女儿屠酒儿,三山五湖,六合九州,就属她那张脸生得最为绝色,也最为狐媚骚浪。她爹当初是怎么拦也拦不住,眼瞅着天天去凡界勾搭男人,把人间多少个王朝都给玩亡国咯……”

“呀,原来判官大人说的那个狐狸精就是屠酒儿?我之前老听判官大人讲,自从那个狐狸精下了凡,生死簿上每天都要划掉一个皇家人名……”

孟婆狠劲一拍桌子,旁边盛好的孟婆汤都被震洒了一些,“谁说不是呢?所以有句话叫什么,天道好轮回!你说这屠酒儿,仗着青丘之国的身份肆意放纵多少年,最后偏偏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门弟子身上。她什么风流男人没勾引过?非去喜欢一个天生与妖为敌的道门中人,道门中人就算了,还非是天下闻名的修道除妖之地玉虚宫的掌门大弟子,掌门大弟子都算了,这大弟子还居然是个女的!”

黑无常一愣,叹道:“这小狐狸还真是够枉顾伦常……”

“阿婆,你直接说她怎么死的呗,这等半天等得急啊。”白无常催道。

“啧,我这不正说着呢么。这屠酒儿对那玉虚宫大弟子一见倾心后,立刻变了个狐样儿,不再乱抛媚眼,不再勾三搭四,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死缠烂打,伪装成一副良家妇狐的样子,一见人家就不停念叨着要裹嫁衣披盖头嫁过去。可那玉虚宫是什么地儿?专门收妖捉鬼的地儿啊!人家的掌门大弟子能搭理她么?”

“然后呢然后呢?”

“小狐狸追了人家有三四年,后来那个大弟子被烦的不行,只得答应了她。那一人一狐便在玉虚山上待了一些时日,屠酒儿对那弟子是真没话说,俯首帖耳,百依百顺,就差把心肝挖给她了,可那没良心的修道人啊,一直都对小狐狸冷言冷语爱答不理的,百般不情不愿。再后来,就是前一阵,屠酒儿好心把她带回青丘,想自己阿爹阿娘做个见证,高堂足下拜个天地,做名正言顺的妻子。结果呢,这臭道士扭脸就传信给自己的掌门师尊,玉虚宫的道人们倾巢而出,里应外合,差点就把青丘白狐给灭族了。可怜的屠酒儿,被那个大弟子亲手杀死在青丘之国,临死都不愿相信自己那么喜欢的人会杀了自己……因为死于非命,执念过深,三魂七魄当即消散,连个投胎的机会都没落上。”

“嗳,那掌门大弟子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利用人家小姑娘的感情,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捉鬼收妖替天行道,行的却是真正德行沦丧之事!”白无常怒道。

黑无常却问:“阿婆,那后来大弟子怎么样了?”

“怎么样?自尽了呗,她要是不自尽,落在屠酒儿她爹——妖尊屠苍手上,就不是轻轻松松死掉那么简单咯。虽说,连那妖尊最后也落在玉虚宫掌门手上死了个不明不白……”

“嘘!嘘!”白无常忙喝止孟婆和黑无常的对话,向身后指了指。

三人一同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跟随鬼差慢慢走过奈何桥。

那白衣女子脸色苍白沉郁,腰身却依旧秀挺如竹,容貌虽不说倾国倾城,但也极为清丽雅致,别有一股傲然风骨含蕴其中,水亮眼眸衬着右眼角的一颗红色泪痣,端的透着一股看透凡尘的淡漠。这身超凡脱俗的别致风华,完全不像个普通的凡人,说她是个下地府视察的神君也是有人信的。

黑无常小声道:“这莫不是哪个投胎渡劫的仙君?”

孟婆指着她,压低了声音说:“胡说!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玉虚宫的掌门大弟子。”

白无常不屑道:“你瞅瞅她,竟还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是叹惋修道大业未成呢,还是嫌屠酒儿死得不够惨啊?”

孟婆道:“她何尝不可怜,若不是遭了屠酒儿这一劫,凭这资质,再有个百八十年的起码也修成个地仙了。”

“老白,你还在这嚼舌根,还不快去仔细看着她进轮回池?”黑无常不满道。

“我才不去呢,我顶瞧不起这种烂人,老黑,你去。”

“我?我也不去,看见她那张装模作样的脸我就想骂她。”

“死矫情……”

“尔等不在位行职,于此说些什么闲话?”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黑白无常身后响起。

黑白无常和孟婆闻声,忙住了嘴,转过去战战兢兢地行礼:“拜拜拜拜见阎王!”

黑无常咽了口唾沫,局促地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身黑金蟒衣络腮胡的阎罗王大人,说:“阎王今日特地从阴司府狱前来,是轮回池这边出了什么事么?”

阎王将手负于身后,叹了口气,面向轮回池那边,“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过去的女子,你们适才议论的那个人……”

白无常接过话:“她的恶数是否已可入册,无法进入轮回池,须得打入十八层地狱?”

阎王皱着眉摇了摇头,道:“哪有你想得那么轻巧。”

“那大人这是……”

“……话说这轮回池的路,三分黄泉土,三分忘忧泉,三分时运盘,一分命与缘。如今这个时运盘,是需要动一动了,剩下的命缘便皆看她自己造化。但就是动,我们也只能动‘时’,不可动‘运’。”他摸了摸自己腮帮子上的胡子,声音转低,“……动不得啊,动不得。”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明白阎王为什么辛苦跑这大老远就为了动这么一个凡人的命盘,也没明白阎王到底想表达些什么。黑无常揣着手,小心地问:“不知,具体怎么个动法儿?”

阎王许久都没答话,只是眯起眼,悠悠看向站在轮回池边的那个白衣女子。
 

第2章 故地

没有想象中元神被强压成婴儿的逼仄,也没有重新进入一个胚胎的拥堵。明漪只是觉得,她躺在一个很舒适的床榻中,鼻腔里环绕着熟悉的熏香,身下和脑后垫着的都是自己习惯的软绵高度。有和煦的暖光懒洋洋地笼罩在她的皮肤上,耳畔流连着细碎的鸟叫莺语,就如同以往许许多多次从自己床上迷蒙初醒之时那样。

她皱了皱眉,眼睛使劲闭了闭,眨巴着睁开。

刺眼灼烁的光线令她不得不再次闭上眼,适应了许久,才勉强能视物。

她倦怠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模模糊糊的。等清醒了一点,她才突然记起来去摸自己的脖子,仔仔细细地抚过喉咙那里光滑细腻的皮肤。

应该不是被人救了,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不可能让她自刎时留下的伤痕消失得如此彻底。

为什么?

明漪试着下床,发觉自己身上竟一点伤都没有,任何地方都很康健,不痛亦不痒。她环视了一周环境,这里是自己在玉虚宫的寝房,和惯常那般无二,简单朴素,只一架木床,一方书桌而已。

但屋内一些摆设的放置,分明又和记忆中有些不同。

怎么会……

奇也,却不知如今是何年岁?

忽然记起,自己素来都有写起居手记的习惯,或许去找到抽屉里的手记簿,能摸到一点头绪。

行至书桌旁,摸索出藏在木抽屉中的手记,明漪拉了木椅坐下,仔细看起那些自己亲手写下的娟秀小楷。

她直接翻至最后一页,那里的日期,停留在庚子年三月初三。日期下面,端的只草草写了两句:“今日上巳,她又托人拿了书信,唤我去后山木屋共度上巳节。红尘痴儿,不知何时才能知晓,我并非良人。”

庚子年……上巳……?

明漪呆呆地坐了好久,才接受了眼下的事实。

重回故地,重度旧日。

庚子年是……

嗯……

对。

想起来了。

庚子年的三月,应是遇见她的第二年。

这一年,自己只有二十一岁。

她与她在己亥年十一月相遇在玉虚山脚下,那时下着很大的雪,自己只是撑着伞外出归来,行至山麓,见雪地中有一白狐孤零零地躺着,走近去瞧,还能闻见醇香酒气。她只是笑叹了一句畜生也会贪杯享乐,顺手将自己的伞掩在了白狐的上方,为它挡去些许凛冽寒意,随后便一个人冒雪回山了。

可她没有想到,那只白狐竟已成精,当时它醉得瘫软,不露一丝妖气,自己难免疏忽,觉察不来。此后,那白狐借着还伞的理由,化成人形上了玉虚山,跟在她身边。掌门师尊虽有不满,可那白狐的来头非同小可,背后有青丘之国立足,且又没做坏事,掌门师尊便也由她去了。

说来也怪,这白狐还了伞还赖着不走,似个跟屁虫一样总追着自己,今日夸夸自己脸生的好,明日夸夸自己字写得漂亮,后日夸夸自己那颗红色泪痣别致,就连修道人穿的最寻常白衣,在她口中也能夸出花来。掌门师尊不许白狐住在玉虚宫,她便去后山自己搭了个小木屋住,养养花,种种菜,过得倒也顺遂,只是得闲就往自己寝房跑。

明漪从来都弄不明白,即便是现在,她也不明白,屠酒儿为什么会如此莫名其妙地死心塌地。

她问起小狐狸时,小狐狸羞赧地说,她喜欢喝酒,曾喝醉过无数次,有想要杀了她取皮毛的,也有想捉了她回去饲养的,化为人形时,更有许多想乘人之危动手动脚的,自然,也有许许多多不愿搭理视而不见的。但,她是第一个为她撑伞的。

她思慕一个人的理由,真是简单到可笑。

越是念及过往,明漪便越觉愧疚。屠酒儿当初喜欢她喜欢得那么单纯真挚,自己若无意,一直推却便是,她却偏偏听了掌门师尊的话,假装接受了她的情谊,欺骗了她的信任,辜负了她的挚诚。

最后,还了结了她的性命。

明漪一闭眼,仿佛就能看见屠酒儿死前那个含泪的绝望目光,她那时就知道,自己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虽是为了道与义做这些事,可她明白,她生生世世,都再也不能安心修道了。

屠酒儿……

无解的劫啊。

也罢。

虽不知为何,但她的的确确回到了庚子年的三月初四这一天。

明漪苦笑,只叹命运实在弄人,死前,她那一生实在算不得美满安乐,可如今老天再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难道就可以逆天改命,扭转乾坤了么?该有的矛盾一直存在,该存的隐患一分没少,大致的走向,也是她一人之力无法改变的。

不过,若可以……

窗口处有微风掠过,吹得桌上一片薄纸拂过手背。

明漪捉住那片纸,顺手翻过来瞧了一瞧。

原来是那小狐狸昨日托师弟拿来的信笺。柔软的洒金熟宣被细致地裁成一方纸片,上面用极黑的上品徽墨写了几个潇洒的行草——“昨日下山小游,遇一湘妃竹笛,高吹清脆,低吹浑厚,恰适上巳,望吹与尔听。”

湘妃竹笛……

不禁一笑。

这小狐狸,虽在俗世间落了个妖媚风骚的坏名声,可明漪接触后才知晓,她固然是风骚,但那些腌臜传言却大多是求而不得心生怨憎之人恶意传播开来的。原本她也觉得这种狐狸精不学无术,肚中无墨,只知搔首弄姿,魅惑人心,可和屠酒儿稍稍熟络起来后,明漪才了解这种看法似乎有些靠不住。

屠酒儿这只狐狸,深谙兼顾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爱读书,喜论诗,好喝酒。生性恣意洒脱,万事随心而走,处世为人丝毫不为条框规矩所累,最喜欢端着酒碗去听茶楼说书,或拍着酒坛和书生们高谈阔论诗词歌赋。由她总递过来的信笺也可看出,她偏好捯饬这些东西,连传个信用的洒金熟宣纸、上品极黑徽墨都是非常有讲究的。

明漪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信笺。她记得,原本的过往轨迹中,她没有搭理这封信,后来忙起来,也完全忘记了去回屠酒儿一声。

如今,不如去后山看一看。既然得以重活一趟,好歹也要见见之前没有见过的事与物。

大道不得偏离,细节总可走走异处罢。

明漪将那张信笺放入袖中,整理澴洗一番,出了门去。

将将走出百尺不到,便有一蓝袍少女迎面而来,见了她恭敬地作揖行礼:“明师姐好。这是去哪里?”

这少女名叫柳逢雪,十七岁,同出一门,相识十年有余,向来和自己比较亲近,关系较旁人要好许多。有些和别人说不得的话,和她都是可以说的。

“我去后山。”明漪道出实话。

柳逢雪诧异道:“师姐可是去找那只小狐狸?师姐忘了么,昨日掌门师尊才嘱咐过你,你现下需得去主殿领众弟子饮早茶的。要是被掌门师尊知道你和那小狐狸还有来往,他老人家可又要生气了。”

“逢雪,我昨夜里做了不好的梦,现在脑中混沌,只想找个清净地方呆一呆。况且,我本就是打算亲自去劝劝那小狐狸,希望她能早点离开这里,算不得忤逆师尊意愿吧?”

柳逢雪又拜了一拜:“既然如此,师姐便去吧,师尊那里我帮你圆过去。”

明漪点点头:“有劳你了。”

行过礼后,也不啰嗦,柳逢雪便前往主殿方向去了。

奇怪,不知怎的,她好像下意识就想违反一下既定的轨迹。若放在往日,像抛下主殿领茶去看屠酒儿这种事,是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发生的。

或许面对重来一次的机会,大部分人在遇到相同抉择时,都会选择背道而驰。

玉虚宫所处之地偏北,故而虽然已到三月,天气依然寒冷,空中仍有细雪。走了有半个多时辰,明漪才走出了玉虚宫的领地范围,寻到那个简陋的木屋。

木屋建得不大,看上去也确实只够一个人单独居住。木屋门口圈了两块栅栏,左边栅栏里养了一些山鸡,右边栅栏稍大一些,分为两块,一半种着才冒出嫩尖的青菜,一半种了一小片茶叶灌丛。栅栏口放了两个箩筐,里面摆着晒好的茶叶。

生前,明漪曾陪屠酒儿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她知道这里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适宜,对于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受惯了大富大贵生活的妖精来说,甚至可以称之为艰苦了。

行至门前,她犹豫了片刻,敲了敲门。

许久,无人作答。

可能是又到山下打酒去了吧。

这门没有上锁,一般也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偷窃。按理说,屋子主人不在,她该直接回去,可鬼使神差的,她竟一手推开了那扇木门,犹疑着慢慢踱进去。

凌乱不堪的桌面,瞬间抓住了她的眼球。

她靠近那台木桌,这里是屠酒儿习惯写字作画的地方,上面乱七八糟地摆放着一些她写过的诗稿和画的草本。已干的砚台旁边,有一根斑点纵布的竹笛,竹笛下压着一本用旧的簿子,看上去和自己那本手记簿倒是很像。

她并不记得生前屠酒儿有过这么一个簿子,许是小狐狸将它藏得太好了。

又或许,是她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注意过屠酒儿这个人。不关注她,自然也不会关注她身旁有什么东西。

明漪挪开竹笛,拿起簿子,翻到首页。

“己亥年腊月初五。昨日溜进阿漪的寝房,隐去身形,见她正在写手记,多看了一阵。写手记实乃好习惯,遂决定,今日起亦始。”

“己亥年腊月廿一。二姐从青丘送了几株茶叶树来,怕我喝不惯凡尘俗茶。茶叶树虽好,我却养着无味,终不能开花。”

“己亥年腊月廿二。不能开花倒罢,泡出的水也苦涩,实不解茶道。”

“庚子年正月十五。今乃上元节,玉虚宫中亦庆贺此日,大摆筵席,阿漪没有饮酒,倒是喝了许多茶水。我见她惯常爱穿茶白色的衣服,想来亦是爱茶之人。感念二姐送来的茶叶树,如今倒是要好好伺候一番了。”

多翻了一叠,正好翻到了昨日那篇。

“庚子年三月初三。今早下山买酒时,见到这支漂亮的笛子,旁人告知,乃湘妃竹所制。今日好似又到了上巳节,我给阿漪递了信笺,不知她会不会来。她不喜欢说话,虽然我总希望她能同我多说两句,可若真的来了,一句话不说,光听我吹吹笛子,也很好。”

这页翻过去,只见潦草的两句——“庚子年三月初四。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吹笛……到天明……

到天明啊。

明漪的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合上簿子,放回原位。

也罢,既然人不在,那就改日再……  “阿漪,你怎来了?”

明漪闻声猛然抬头,有点无措地看向门口那面色欣喜问出这句话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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