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烈君

点击 现代都市 |作者:李铖泞| 正版 | [收藏]

护花烈君
豆瓣评分:★★★★☆ [麦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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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练武之人陈汉烈,刚从农村出来闯荡都市,幸运地遇到好心仁义的搬运大哥王啸林,在一次与其它对手谈判中,王啸林发现了陈汉烈的武功,于是委以重任,让陈汉烈在搬运队担任重要角色,陈汉烈在一次又一次打斗中表现英勇,很快就成为王啸林手下一名得力干将,并且在都市中遇到各式美女。后来王啸林又从事其它小生意,陈汉烈也一直跟随着这位大哥,并且跟着大哥一起走向人生辉煌,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大哥在一次械斗中表现过于英勇,最终身亡。陈汉烈担起大旗,继续大哥的事业。最后演绎出一个农民工靠拳头和血汗在都市中打下整个商业帝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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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踏上南下闯荡路

天还未亮,陈汉烈就下了床,背上所有行李,独自在漆黑一片的村道上奔跑。

不一会,他那钢铁般健硕并充满力量的身躯,跑过了一道山,疾驰在寂静无人的山谷中,那震憾的脚步声,在山谷中回响。

两个小时后,他就在一声“嘟!”的火车鸣笛声中,不断的在铁路上向南方靠近。

车窗外,一遍开着白色小花的桔子林,正慢慢远离乘客的视线。

在火车上,陈汉烈激动不已。

坐在他前面的,是个大叔。这大叔身体很壮实,似乎是干体力活的。他见陈汉烈看着自己,便搭起话来。

聊着聊着,他们便熟悉起来。

原来大叔叫陆德阳,出外打工也有七八年了,一直做搬运,混得也不错。

最后,陆德阳还对陈汉烈说,可以介绍他当搬运。

陈汉烈心里很感谢,但却推辞了,他说:“还是不用了,谢谢你。我先去亲戚介绍那里看一下。”

陆德阳听后也就作罢,只是留了个电话,对陈汉烈说,如果以后想做,可以再去找他。

火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终于到站了。

当陈汉烈背着行李走下站后,一切都感到很稀奇,他不时来回张望,跟着陆德阳一起排队出站。

这时排队的人挺多,排在陈汉烈前面的,是个高大丰满美女,她对陈汉烈起了疑心,时不时警惕的回头张望,好像担心被劫财劫色。

陈汉烈只是目无表情的跟着。却不想,后面有人一阵涌动,把人群向他挤过来,他突然受到力,不自觉的撞向前方。

他的子孙根儿,一下子顶在了那个高大丰满美女后面,他感到那里软软的,暖暖的,当即弹开。

“X的,你这个乡下仔!胆子真大,想占我便宜?”那美女当即回头怒骂。

陈汉烈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那美女继续怒喊:“有哪个色鬼会说自己是故意的?我不管,这事我不会这样算了,得报警!”

陈汉烈一听,当即惊惶起来。

陆德阳走到他前面,对那个美女说:“这位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在后面看到,他确实不是故意的,是有人在后面推,才会让他撞到前面,你就原谅他吧。”

一边说着,陆德阳又暗示陈汉烈:“快点道歉!”

陈汉烈连忙说:“对不起!”

那个美女知道这样闹下去,也闹不出什么来,也就努了一下嘴,没再追究下去。

陈汉烈立刻向陆德阳道谢:“这次真多亏你,否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陆德阳对他说:“兄弟,出来后,就得处处小心。”

他们俩出站后,去的是不同方向,陆德阳要坐汽车到另一个地方,两人只好握手告别。

陈汉烈一个人站在陌生街头,看着手上的纸条,一时还不懂怎么走。

他感觉城市的空气很特别,人也特别多。

走着走着,有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跟他并排走到一起。

这个男子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面目和善,举止斯文。

不一会,男子扭转头,亲切地对陈汉烈说:“兄弟,刚下车吗?”

陈汉烈听出他说的是家乡话,觉得极亲切,于是热情应答着:“是的。”

男子笑着说:“要不要找些事干?”

陈汉烈听后有些不懂他的意思,说:“找些事干?”

那男子继续笑着,他说:“你出来,不是为了挣钱吗?”

陈汉烈觉得他说得也没错,便回答:“是的,我是需要挣钱,可是……”

男子笑了起来,对着陈汉烈说:“跟我来吧,我是一个职业介绍所的。”

男子把陈汉烈领进了一个小园,小园里有好几个简单的铺面,摆着几张桌子。男子让陈汉烈走到其中一个桌子前,对坐在桌子后面的另一个中年男子说:“这个兄弟是刚从家乡出来的,要找事干。”

陈汉烈本来很想跟这个男子说,他要找熟人,暂时不需要找工作。

可这时,那个男子已经走了出去,寻找下一目标。

陈汉烈坐下来后,那个坐在桌子后面的中年男子便说话了:“小兄弟,找什么工作啊?我们这里跟很多大工厂,大企业都是挂钩的,只要你们说要找什么工作,我们都可以立刻帮你查到,然后就直接送去上班了。”

陈汉烈说:“我暂时不想找什么工作,只是刚才那个朋友直接送我到这里来了。”

中年男人一听,面色严肃起来,他以为陈汉烈在耍他,可很快便镇定下来,说:“我们刚好有这样一份好工作,每天只需要干些琐活,然后一个月就可以拿八千,整年可以拿到十万元,见你是老乡,就让你去试一下。”

陈汉烈听到八千和十万这个数字,真的心动了。他心想,就算熟人也未必能给他找到这样的工作,于是饶有兴趣地问:“真有这样的工作吗?”

那个中年男子立刻板起了脸色说:“真的,我还会骗你吗?”

陈汉烈便说:“那我真的想做。”

中年男子的脸平静下来,他说:“好的,不过要交介绍费五十元。”

陈汉烈听后,觉得为了得到这样的一份工作,交五十元也是应该的,以后可以赚回来,于是便从行李里很小心的查找,终于让他拿出了五十元,交给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过钱后,便问陈汉烈:“有带身份证吗?”

陈汉烈说:“带了。”

中年男子说:“把身份证交给我吧。”

这一下陈汉烈立刻觉得蹊跷,他想,怎么这人帮忙介绍工作,要把身份证收下来呢?于是他问:“为什么要把身份证交给你?”

那个中年男子仿佛不耐烦,他开始粗声粗气的说:“这是规矩,懂吗?”

陈汉烈大声说:“不懂,快点把钱还给我!”

中年男子立刻大声说:“不管你懂不懂!这钱是没得还的。你交出来了就没得退。”

陈汉烈听后怒火交加,立刻伸出手来扯住中年男子的衣领,狠狠地说:“快点把钱还给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旁边还有一个同伙,见到这个情景,立刻跑上楼去。

不一会,这个跑上楼的中年人,领着五个人下来。

当这五个人冲下楼后,其中领头的一个立刻喊着:“打他!”

其中一个长得身高脚长,走近陈汉烈就是一腿踢过来。

陈汉烈眼急手快,一下就抱着他的腿,然后把他直接揪了起来,只听那人“呀!”的一声,被重重的甩到地上。

又有一个大汉,像狼般扑向陈汉烈,准备给陈汉烈一记重重的拳头,可当他的拳头打出时,却正好被陈汉烈如钢铁一般的重拳正正一撞。这个大汉立刻叫嚷着起来。

剩下的两个已经不敢上前,只是摆好架势围着陈汉烈。

陈汉烈也不想再打下去,尽管他怒气难消。此刻见到其余两个不再冲过来,他便叫喊着:“你们不怕死的,就过来!”

其它人真的不敢再上了。

陈汉烈捉住那个中年男子,此时中年男子已惊得直打哆嗦。

陈汉烈用手圈住他的短脖子,然后说:“快把钱还给我,否则…”

中年男子终于顶不住威慑,颤抖着把刚才收的五十块钱递给他。

陈汉烈拿到那五十块钱后,便背上自己的行李走了。

可没走多久,陈汉烈突然听到喊声。

他转身一看,惊愕不已,只见后面追着十多个拿铁水管的男子,杀气腾腾地喊:“快点追!”

陈汉烈立刻拼尽浑身力气,拨腿急跑,眼看就要被这伙穷凶极恶的歹徒追到,在另一边突然冲出了两个警察,不停的在喊:“住手!”

那伙歹徒当即全部停下,掉头就逃。

陈汉烈趁机溜到小巷中,可还是不停无命的跑,跑啊跑。

当他再一次转身,看到后面终于没有人追来,这才停下,不断喘粗气。

他心里想,刚才好险啊。顿时觉得,城市里比他一直生活的乡村要复杂得多。

到他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已是日落黄昏,天边挂着一片红云。

出门前,他的干爷写了个字条,介绍他去一个朋友那里找工作。可现在他要找那张字条时,却怎么也找不着。

他把行李全翻了一遍,裤袋也全找过,可就是不见了那张字条,这时,他才知道糟了。

可能刚才在打斗时动作太大,把字条弄掉了。

这一刻,他不知道怎么办。

慢慢的,天全黑了。

他没心欣赏城市繁华景象,也住不起昂贵的旅馆。最后找到一个桥下的位置,这里是无家可归者的落脚之地,已经有一两个人铺开被子,要在这里过夜。

他把行李放下后,便倚着行李,慢慢试着入睡。

第2章 辗转遇搬运大哥

陈汉烈整夜半睁着眼,过了这难熬的一晚后,他感到前路茫茫,不知何去何从。

这时他翻着裤袋里的物品,除了一些零钱外,还有在火车上碰到的搬运工陆德阳留给他的字条,他想到陆德阳临走时跟他说的话。

如果想当搬运,可以去找陆德阳。陈汉烈心里想着,现在唯一可以走的,就是这一步了。

他知道想找一份工作是很困难的事。也不管陆德阳是不是一个大骗子,反正他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钱。唯一有的就是力气,可出卖的力气。

于是陈汉烈走到有公共电话的小卖部,拨响陆德阳的手机。

陆德阳接听后,叫他记下地址,立刻坐车过去,现在过去的话,保证有活干。

就这样的,陈汉烈又踏上一趟汽车。他几经辗转,真的找到了陆德阳。

此时,陆德阳正卖力的干活,在一个服装城里,把一包一包重物从楼上搬到下面货车上。

见到陈汉烈来了,陆德阳笑了笑,说:“你终于来了,先等一下,一会我介绍大哥给你认识。”

陈汉烈也就笑着点头。他心里想:“怎么要介绍大哥给我认识?”

陆德阳忙完他的活后,便领着陈汉烈走进小楼,里面有一个办公室。

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正坐着个男子。

这男子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长得健硕英伟,正气凛然。

“大哥,你不是说要招人吗?我找到了兄弟过来,他叫陈汉烈,也是我们那边的。”陆德阳对着那个男子说。

“嗯,他看上去还挺能干活的,陈汉烈,挺威武的名字,我叫王啸林,比你更猛,哈哈。”那位大哥声音浑厚如洪钟,说话不用费多大劲,却已经发出很大的音量。

陆德阳在一边提醒着陈汉烈,他说:“还不快点叫大哥。”

“大哥,大哥。”此时陈汉烈真的感到无依无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从这位大哥那里得到个干活的机会。

王啸林笑了起来,他说:“我当年跟你一样,刚从乡下出来,什么都不懂,见到有胡子的就得认爹,我们是做搬运的,是力气活,你看上去很有气力,也就可以干这行的,如果你有更大的本事,可以干别的,怎么样,加入我们吧。”

陈汉烈听到只要有力气就行,自然不断的点头:“好的,有活干,有钱赚就行。”

王啸林站了起来,他拍着陈汉烈的肩膀说:“好好干吧,我还有些事做,以后再跟你聊天。德阳,他以后就跟着你干活吧,让他住在我们的宿舍,在饭堂加一双筷子。”

跟王啸林见过后,陆德阳便带着陈汉烈走出去了。

陈汉烈说:“大哥是你们的老板吗?他长得很威风啊。”

陆德阳却说:“大哥尽管长得威武,但你不用怕,他人很好的。我们三十多个搬运,就他一个不用干活,平时只是帮我们接活干,大家都很服他,并且也只有他一个带着老婆过来,其它搬运要么是单身汉,要么就老婆留在家或去别的地方打工。”

陈汉烈又问:“你们是不是一间公司,不用注册吗?”

陆德阳说:“哪里是一间公司?也没有注册,就一个小团体,平时就靠大哥接活,然后让我们去那里干活,就去那里干活。”

陈汉烈听后,也就点了点头。跟着陆德阳去他们宿舍了。

第二天,陈汉烈在陆德阳的带领下,干起了搬运,对于身强力壮的陈汉烈来说,这确是一份适合他的工作。每天尽管很累,但可以免费吃饭,免费住宿。干活累了就在晚上休息,他开始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并且见识了不少城里的新鲜事物,生活也充实起来。

一个月后,陈汉烈收到了工资,由于他干活卖力,尽管只是初来乍到,他仍然拿到了二千多块,拿到工资的当天,陈汉烈就高兴的把当中的千五元寄回给母亲。

这天,陆德阳却突然对他说:“大哥叫我们一起集中开会。”

陈汉烈问:“开什么会啊,这么紧张?”

陆德阳说:“一会你就知道,你不要问那么多了。”

当陈汉烈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个充当办公室的小房间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个搬运,他们的这伙人全集中在这里了,陈汉烈却发现在这么多大汉当中,竟然有一个丰满动人的美貌少妇,他估计这就是王啸林的老婆。

当全部人到齐后,王啸林开始说话了:“兄弟们,现在我们面对着一个很重大的考验,本来,我们与他们昭阳工程队互不相干,他们在他们的地盘干活,我们在服装城这里,所有的搬运活都是我们的,但他们的老大却说,要把这个服装城的三四楼搬运活让给他们,并且开始让他们的兄弟进驻那里了,还跟我们的兄弟有口角了,再这样下去,迟早打起来了----大家说怎么办?该不该跟他们打一场?”

在场的壮汉们都不断在喊:“打!打!”顿时叫声四起。

“安静!不要这么冲动。”这时那个美貌少妇说话了。“你们就知道打,有没有想过后果,他们昭阳工程队可是出了名狠的,在他们的手上,死过的人还不知多少个,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打死了人,警察查起来,是要偿命的,就算不偿命,也要坐一辈子的牢。”

听到这一番说话后,壮汉们顿时不再说话了,他们知道,大哥老婆的说话很有份量。

这时,坐在王啸林旁边的一个穿白色衬衫的老年人说话了,他看上去似乎不是干体力活的,只见他不断抚摸旁边的椅子扶手说:“嫂子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才这么说的,她也说得对。你们有气有力,一介武夫,就知道打,可没有想过后果,我们都是为一口饭干活的,没有活干,我们打赢了又有什么意思,他们昭阳工程队历来都是好勇斗狠,很难对付的。在我看来,还是一个字最好,谈!”

听完老年人的说话后,大家也觉得有些道理,王啸林说:“我们在这个服装城干了差不多五年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惹我们,他们昭阳工程队想跟我们争饭碗,那说明他们底气很足,实力很雄厚,或者我们真的要以退为进,先跟他们谈一下,该让步就让他一步,先忍着他们,以后再给他们好看的。”

大家听了大哥的说话,更是长了志气。

王啸林说:“看来,还是要跟他们先谈,到时就由我亲自出马,跟他们谈,德阳,你去放些风过去,说我想跟他们的代表谈一下,能谈得下的就谈,谈不下的再想怎样打。”

这时突然有位兄弟说:“大哥,你一个人过去很危险的,我陪你去。”

此时所有兄弟都几乎自动请缨,要跟王啸林一起去谈。

陈汉烈在他们都叫嚷完后,他也喊了起来:“大哥,我陪你去吧,我学过武功,打架绝对没问题。”

王啸林说:“过去谈事情,不能带太多人的,这样,我就带陈汉烈和伍胜春过去,两个人就够了,他们比较年轻,让他们长些见识。”

伍胜春也是这班搬运中较年轻的一个,跟陈汉烈差不多大。

“好了,现在散会,我们暂时不要到三四楼那边了,尽量避免冲突。”王啸林说。

大伙便散去了,各自忙自己的活了。

回去的时候,陈汉烈问陆德阳:“怎么昭阳工程队踩到我们的地盘上,大哥也不想跟他们打?”

陆德阳说:“唉,你有所不知了,昭阳工程队是这里出了名狠毒的,你没听说过昭阳人惹不得吗?他们在以前队长的领导下,本来跟我们常德搬运队河水不犯井水,他们有他们的沙石市场的搬运业务,我们就做服装市场的,可听说最近换了个新的队长了,这个队长还很年轻,叫赖勇,只有二十七八岁,听说整个昭阳工程队最狠最辣就是他了,好像前些时候被警察抓到时,之后被捞了出来,也有传问,赖勇就是把以前的队长干掉才坐上这个位子的。”

陈汉烈听后,当即义愤填膺。

很快,陆德阳便跟昭阳工程队的人接了头,并向他们提出要谈判的意向。

几天后,昭阳工程队便让人托话给陆德阳,如果他们的队长王啸林愿意出来谈的话,赖勇也会亲自出来谈,地点就约在昭阳工程队自己开的一个小饭馆。

这天,陈汉烈和伍胜春被叫到了一个独立的小房子,这个小房子尽管简单朴素,却是他们大哥王啸林和老婆居住的地方,此时王啸林穿了一件西装,跟平时同样搬运工打扮的他有极大的差异。

见到陈汉烈和伍胜春还呆呆的站在一边,王啸林从衣柜里拿出了两件西装,他说:“小伙子,不管合不合身,你们穿吧,以后这衣服就是你们的,我穿不了这么多。这次有没有命回来也不知道,呵呵。”

陈汉烈和伍胜春接过西装后,立刻说:“谢谢大哥。”

这时站在一边的还有王啸林的老婆聂红艳,听到王啸林乐观中夹着的不自信,她也担忧起来,连忙走上前说:“啸林,这么危险,不如还是让别人去谈吧,我也听别人说过,这个赖勇很毒,专门暗算人----”

可是王啸林却说:“我也听说过,可我不能怕他,怕他的话,我们兄弟还有饭吃吗,放心吧,他不敢动我的,就算他真要动我了,我还是要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就回家乡,隐姓埋名,照顾好孩子,不要想报仇,知道吗?”

这时聂红艳不再跟王啸林说话,她知道王啸林决定做一件事,就很难被别人改变。聂红艳转过身把陈汉烈和伍胜春拉到了一边,然后说:“你们大哥就是太相信人,他这次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跟他谈的人很凶,你们要注意,一旦发觉对方出什么花招,立刻报警,懂吗?”

陈汉烈和伍胜春点了点头。

第3章 见面后互相客套

这天晚上,王啸林穿着西装,叼了口烟,在同样穿着西装的陈汉烈和伍胜春陪同下,来到昭阳工程队指定的小饭馆。

这是一家处于偏僻位置的湘菜馆,是昭阳工程队的几个老大自费投资的,后来也就由赖勇全接手了。尽管偏僻,但人气很旺,里面坐满了客人。

出发前,伍胜春问过王啸林:“大哥,要不要带上家伙?至少有把小刀什么的,万一他们动起手来,我们很吃亏的。”

王啸林说:“不用,我们要诚心跟他们谈,尽可能谈成,如果带上家伙,就不够诚意了,况且家伙有什么用,不就是一个凶器吗,要有实力让别人怕,还是要靠我们的人马,他们不敢动我的,放心好了。”

就在他们来到门口时,有两个男子望了一眼他们,便打了个眼色,似乎跟他们打招呼:“来了?”

王啸林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打眼色的男子便对他说:“我们勇哥在上面三楼,我带你们上去吧。”

正当王啸林要走进去的时候,男子却伸出手来,截住了他们,然后问:“有带家伙吗?我们要搜一下。”

王啸林说:“没有!我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打架,你搜吧。”

男子给他们三个上上下下搜了个遍,然后说:“好的,我打个电话,跟勇哥说一下。”

男子拨响了电话,然后说:“勇哥!他们来了,现在就带他们上来吗?”

“嗯,好的,好的。”男子关上了电话,然后就示意王啸林他们三个跟着他走上去。

他们走了三层楼梯,终于走到一个装璜豪华的实木门前,男子推开门,里面还有好几间房。

男子说:“勇哥就在尽头那间房!”,指了指,示意他们三个走进去。

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客房,楼下是一张一张平常桌子,这里却奢华无比,椅子都是镀金欧式的,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落地玻璃窗外是繁华都市夜景。

一个看上去面目獐狞粗壮如牛的男子,正坐在大桌子后面,这个男子就是赖勇。

在他旁边,是个十七八岁的清纯小美女,看上去好像刚读完书不久。

赖勇穿着短袖黑色棉衫,肌肉发达,头发全梳了起来,一根根怒发冲冠,大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估计有七两重。手腕上还有一块不断闪着亮光的金表,似乎价值不菲。

正当他要进一步放纵时,门被敲响了。

见到王啸林他们走进来,赖勇停下手,立刻喊道:“哎!是啸哥,你终于来了,坐!坐!”接着,他对身边的小美女说:“你先出去吧,一会再跟你玩,呵呵。”

王啸林在这一带混了十多年,还是挺有名气的,赖勇早就认识王啸林,那时他还是昭阳工程队队长陈倾言手下的一个搬运,陈倾言与王啸林尽管领着各自的兄弟,但他们之间却交往密切,不时还一起出来吃饭,每当两队人遇到利益冲突时,往往彼此一个电话就能谈妥。后来,陈倾言被人砍杀在街头,至今警方仍未破案。

王啸林说:“赖勇,不见你一阵子,就当上队长了,后生可畏,前途无可限量啊,我们这些老骨头可要退居二线了。”

王啸林知道赖勇不过二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冲劲十足的时候,自己大他十年,尽管社会经验比他丰富,但论起魄力和胆量,自己真跟不上。

赖勇对着这样的恭维,大笑起来,他说:“哪里的话?还不是托了我们以前的队长,言哥的福吗,哈哈哈。”

王啸林知道,陈倾言被人砍杀,肯定与赖勇有关,想不到赖勇提起他,还如此得意,甚至对陈倾言的死充满快意,他不禁害怕起来,眼前的这个赖勇,真让人捉摸不透。

王啸林听到赖勇提起昭阳工程队以前的队长,便想顺着这话题试探一下,他说:“陈倾言队长为人仗义,他这样死去,对你们昭阳工程队来说,是一个损失,我作为他的好朋友,也很想知道,究竟是那一路人干的,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他。”

赖勇却继续嬉笑的望着王啸林,他说:“啸哥,你这句话就太给面子我们工程队了,不要说你不放过他,我们工程队要知道是那路人干,就立刻下个追杀令,不用一两天,街上被砍死的就是这路人,怎么样,我这样说,不过分吧,你不相信?”

王啸林听出了这话的火药味,他心里颤了一下,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笑的应答着:“我相信,我相信,呵呵!”

这时,陈汉烈站在一边,看到赖勇在不停用左手把玩着右手上一枚戒指,这种戒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锥子,锥子尽管小,但却让打出的拳头足可以给对手打出一个洞放血,是从日本传过来的杀手级利器,威力无比。

陈汉烈担心起来,这赖勇戴着这个隐蔽性极强而杀伤力无比的东西,不会是一会要给大哥一拳吧,他已时刻注意着赖勇的一举一动。

幸好桌子是十二座位大圆桌,赖勇坐在一边,而王啸林坐在正对面,双方隔着很远的距离,真要动手,还有一个时间,很容易能察觉出来。

双方进入了一个短时间的静默,王啸林终于再次开口了,他说:“勇哥,你也知道,这次来,我们要谈的是什么?”尽管大赖勇十年,但王啸林为了表示敬畏,还是称他为勇哥。

赖勇却故作惊讶的说:“啸哥,你这次来要跟我谈正事的吗,我还以为你过来就想跟我吃个饭聊一下天?哈哈。”

王啸林说:“不,勇哥,我这次来,就是谈一下关于我们常德搬运队跟你们昭阳工程队之间,以后怎样减少摩擦,避免冲突……”

赖勇故作不知情,他说:“我们工程队跟你们搬运队有摩擦吗,有冲突吗,是你想多了吧,啸哥!”

“不,我们搬运队以前是在服装城包揽所有业务的,但现在你们工程队的人要过来抢饭碗了!”王啸林还是想坦荡荡的跟他谈,尽管赖勇还是在那里虚伪地撒赖。

“什么?抢饭碗?”赖勇听到这句话似乎很激动,很生气,他说:“你说话要注意点,啸哥,业务是公平竞争,谁都有机会接的,你怎么就这么霸道,说服装城的业务都是你们的,然后我们的人过去正常接活干,就是抢你们的饭碗,这说不过去的,啸哥!”

“勇哥,你听我说,以前我跟你们的队长陈倾言大哥,很早就谈好,沙石市场那边的搬运,都由你们昭阳工程队来接,这边服装城的,就由我们常德搬运队接,大家都有活干,有饭吃,也就相安无事的过了差不多十年,况且,你们沙石市场那边更多活干,油水也高,你们这样踩过界,我们的兄弟很大意见,大家都是要吃饭的---”王啸林面露难色,语气很柔弱,他希望以柔克刚,让血气正盛的赖勇能接受自己的感化。

可是没等他说完,赖勇就变得厉目正色,开始暴露他野兽的一面,他不再保持刚才的礼貌客气样,大声的说:“没错,大家就是为了吃饭的,可我们昭阳工程队这些日子多了百多个兄弟,我们有更多人吃饭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接更多的业务?谁有能力接到业务,谁就干,这才叫公平,你们以前的那一套规矩已经老掉牙了,啸哥!”

赖勇的这一突然发恶,让王啸林身边的陈汉烈和伍胜春紧张起来,伍胜春立刻恶狠狠地回敬:“想干什么?想对我们大哥干什么?”

赖勇一看伍胜春的模样,立刻对着他说:“你住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门外全是我们昭阳工程队的兄弟,我叫一声,他们就全部冲进来了!”

伍胜春并没有被吓倒,正想发话回敬,王啸林在他跟前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王啸林又笑了起来,他想让紧张的气氛缓和点,于是说:“大家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刚才我兄弟失言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赖勇听后,也就平静下来,他说:“我没有。”

王啸林估计,赖勇真的安排了人马在外面,只要谈不拢,可能就痛下杀手。到时,他们就真的回不去了。因此,尽管赖勇呱呱逼人,但王啸林还是觉得要忍让,以和为贵。

拿起一杯茶,王啸林故作镇静的喁了一口,然后和风细雨地说:“我看这样,勇哥,既然你们昭阳工程队兄弟多了,饭碗不够,我们常德搬运队就让一部分的业务给你们,但必须明确界定,否则以后还是会互相冲突,不断打架的,这样,我们本来把整个服装城的业务全做的,但现在最底下的那层就归你们,只要这一层的商户需要搬运,我们不接,并把你们的电话直接给商户,这样的一条楚河汉界,也算公平了吧,我们让步也很大了。”

赖勇想也没想就说:“不行!我们就是要自由竞争,哪一边的人业务能力强,就哪一边的人接业务多,这才叫公平,也就是公平竞争,你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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