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吉岭到克什米尔:漫游在喜马拉雅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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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吉岭到克什米尔:漫游在喜马拉雅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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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行在喜马拉雅山深处的心灵漫游,如作者所说,写的是山的灵魂,更是他自己的灵魂,因这趟灵魂之旅,成就了这本灵魂之书。

他踽踽独行,孤身探胜,领略天地壮美风景的同时,还与那些身居其处、如“空谷幽兰”般的山中隐士们彼此交流,相互学习。由此生发的关于天地万物之喜乐自在,关于思想精神之灵感飞翔,皆经由作者笔端倾泻而出,如阳光一般洒满纸面,字里行间照出了一条通往心灵深处与文明境界的道路。   

作者简介闻中,哲学博士,中印古典思想研习者,中国美术学院副教授,浙江省“老子研究会”副会长,浙江大学全球文明研究中心研究员,浙江省图书馆“文澜讲坛”客座教授,“苏磨瑜伽”高研班导师等。学术成就上,著有《梵•吠檀多•瑜伽》《梵学与道学》,译著《印度生死书》《行动瑜伽》《千岛语录》《吉檀迦利》《歌者奥义书》,编著《太虚大师演讲录》《印光法师演讲录》《道德真经集注》《永嘉历代文选》。

曾先后访学英国伯明翰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上海复旦大学哲学学院,于英国吠檀多中心、印度加尔各答的罗摩克利希纳道院总部贝鲁尔研习印度哲学。亦曾孤身一人,行进在印度喜马拉雅山脉深处,朝觐山林洞穴,寻觅仙家脚踪,形成此一灵魂之书。 文 件 下 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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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读人群 :文学爱好者、旅游爱好者

作者是一位对印度文化有很深理解的学者,随着他的足迹,读者在饱览从大吉岭到克什米尔自然风光的同时,还可以更深地理解当地的风俗和文化。

 

内容简介

2016年春,作者远赴加尔各答的辨喜大学访学一年。在此期间,作者遍访了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各种道院、洞穴与静修林,兼及无数的佛地圣迹圣所、名人故居旧宅等。古印度与古中国是齐名的东方伟大文明,更好地认知印度也可以更好地理解我们自身。作者在从大吉岭到克什米尔的漫游中,对现代印度的自然风光、民土风情、艺术文化等角度展开了全方位的观察,并将其与中国文化、现代文明的思考有机融合,呈现了一场娴静动人的文化精神之旅。

作者简介

闻中,哲学博士,中印古典思想研习者,中国美术学院副教授,浙江省“老子研究会”副会长,浙江大学全球文明研究中心研究员,浙江省图书馆“文澜讲坛”客座教授,“苏磨瑜伽”高研班导师等。学术成就上,著有《梵?吠檀多?瑜伽》 《梵学与道学》,译著《印度生死书》 《行动瑜伽》 《千岛语录》 《吉檀迦利》《歌者奥义书》,编著《太虚大师演讲录》 《印光法师演讲录》 《道德真经集注》 《永嘉历代文选》。

曾先后访学英国伯明翰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上海复旦大学哲学学院,于英国吠檀多中心、印度加尔各答的罗摩克利希纳道院总部贝鲁尔研习印度哲学。亦曾孤身一人,行进在印度喜马拉雅山脉深处,朝觐山林洞穴,寻觅仙家脚踪,形成此一灵魂之书。

 

目录

 

目录 序

一 大吉岭篇 / 001

二 阿莫拉篇 / 028

三 奈尼塔篇 / 102

四 拉姆格哈篇 / 169

五 幻住庵篇 / 220

六 克什米尔篇 / 297

日升之地,奕奕清畅(后记) / 367

 

 

前言/序言

  序
  一
  最近,石头城的意象不断地在我的梦中浮现。
  我大概已经忘记了,那究竟是多少年以前的旧事尘梦。彼时,我正在书籍所构建的庞大世界里面寻觅精神的家,就像古意斑驳的城堡当中,那位浮士德博士的孜孜不倦,在他自己那座充满魔法的实验室里不倦地寻觅与劳作;彼时,我的生活正如美国的哲人梭罗所提醒的那样,不甘心重复无数的过往,重复既定的平庸,沉沦在看似平静、同时必是布满绝望与厌弃的生命情境当中,然后把一生的火焰灭掉,宛如一声叹息,消解掉已存于此世的短促之肉身。故而颇是寄望于前人隐藏在文献当中,诸般美好生命的美好线索。
  于是,我借此而读到了许多美好的文字、美好的思想,它们来自东西方文明不同维度的生命谛观与智慧。
  但是,我与须弥世界、山中幻境,与无边无际的石头城,还有,与天竺圣者的浩渺心灵结下如是之深缘,却全然是意外的。我当时遇见了这么一段文字,它说:
  很久以前的一天,我决定离开这个忙碌的世界,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我能在那里进入深深的沉思,摆脱所有的想象。那里谁也看不到我。我开始进入虚空之中一个遥远的角落。在那里,我创造了一间小屋。我居住在那里,坐进莲花丛中,宛如进入了一种深度的睡眠,一百年过去,就像一片树叶飘落。
  落叶瞬息的翻飞,即是一百年的悠长时光,莲花丛中的圣者,睡意深沉,安定如初。当时,我被这个叙述者的文字里面某种魔幻般的宁静迷住了,我继续读了下去:
  后来,我从冥想当中苏醒,我听到了少女的歌声。我想知道是什么人,怎么能在这纯粹虚空的地方放声歌唱。我追随那个声音,于是,我见到了美丽的少女。少女是一位魔法师。她说,在宇宙的边缘,有一座高山围绕着世界的巨大圆盘,高山上有许多的石头,在石头中,有一颗微小的石粒,那里有我的家,我和我的丈夫,就居住在那里。他长年研究吠陀,耗费了生命,但经书中说,他必须要结婚,他便在他的想象当中,为他自己创造了一个妻子,那个妻子就是我……
  呵,恒河沙数的无穷被造的世界当中,藏有了无穷无尽的高山,而高山上有许许多多的大石头,在众多的石头里面,有一粒石头的微小缝隙,此间居然会存有“我”的一个家!还有,这位神奇女子的诞生人世,只是缘起她丈夫的无数想象中的一个想象念头!我不由地进入了我自己的精微心意,于是,我拥有了一双非我的翅膀,开始于虚空中飞行,立意寻觅我的须弥世界,寻觅须弥圣山中的石头城。是的,彼时,我还一并记住了,这个平静无比的叙述者,他就是印度的第一古诗人蚁垤(Valmiki);而诗中最关键的那位圣人叫作极裕仙人(Vasistha),传说中古印度阿逾陀的王子罗摩(Rama)最伟大的上师。
  后来,我有了一个大因缘,果真来到了古时的天竺、今日的印度,亲身跋涉过恒河、印度河,越过北印度的莽原,越过了一座座佛经里面的旧时代的城,蓝毗尼、菩提伽耶、鹿野苑、华氏城、舍卫国、拘尸那罗,还有近代以降的加尔各答、勒克瑙与新德里,终于像一场风吹过,如愿以偿地进驻神往已久的须弥世界,来到了美轮美奂的大吉岭,登入云遮雾罩的阿莫拉与奈尼塔,还有真耶假耶的幻住庵,最终从美丽的克什米尔穿了出去。像是渺小的、立在尘土中的我,得了无上的恩宠与祝福,做起了一场高天之上的星光的梦,它偏离了时代,却着实稀奇。
  我在里面做着无边的漫游,寻仙访道,走过了一座座山林,飞过了无穷沙数的诸世界,收回了自性之羽,把精微心意歇在花色鲜丽的蝴蝶那双如轻纱薄雾一般的羽翼上面,我借着蝴蝶的双翼,融入无际的虚空。
  但不久,一种新的困惑与疑情席卷而来,使我备尝惶惑,我担心上下的这种求索与观望,最终遮断了我的自性之光,渐渐生成了精神的依恋与执着,遁世的观念日益深重,我有了随时被黑夜击中的危险。于是,我复又躬身自觅,唤回了高飞远走的梦,唤回自我的存在,照亮大地上最初一块基石上面稳稳安住,而又渺茫如微尘一般的自我的身影。
  后来,我回到了文明的中心,回到了中国,幡然间似有所悟:诸世界也是我倾吐的话语,是我一念又一念、生起复落下的联翩思绪。正如石头城中的圣者,自虚空心意中造出一个能高声歌唱的女子为妻,万物也皆从神性的空寂中生起,并延展出无穷无尽的诸世界。所以,须弥山,也只是我心灵的一个造物。“泉中且无月,月是在青天;吟此一曲歌,歌中不是禅。”于是,蘧蘧然的我,与蛰居蒙地的庄周
  一样,我的梦也破了!我哀声泣涕,复又悲喜交加。
  我记得旧时代的一位中国哲人曾经说过:悲伤,原本就是与喜乐交织在一起的;但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使喜乐更加香甜、更加深沉,因为,悲伤只是世代的悲伤,而喜乐却是永恒的喜乐。然而,若要注心一处,存了一个梦想,与自我收获一场刻骨铭心的遇见,还不得不在诸种悲喜交集的境遇当中与自己觌面相会,如地上的我,盯着天上的我,面面相觑,良久不语。
  终于,一个又一个时代的我走了,他们又免不了一次次卷土重来的悲伤,而浩大的生命之流本身,却仍旧是一个大大的喜乐,一个大大的、永恒而未解的存在之谜,在这浩瀚无际的一体同流期间,无数众生心的升起与灭去,已存殁无记,如恒河浩瀚无量的沙。
  ……
  日升之地,奕奕清畅(后记)
  一
  丙申年的初春,松高花暖。彼时,我人尚在杭州,有幸与印度著名的道院贝鲁尔的高僧杜迦南达尊者相遇。他知道我热爱印度,于是在他的诚心帮助之下,我很快就收到了印度加尔各答的辨喜大学之正式邀请,访学一年。并借助诸方胜缘,得有一线良机,做一点微末的工作,俾以沟通中印的文化与生命精神。
  期间,摆在手中的任务,自然是研究印度的历史、哲学与宗教文化,同时兼做一些历代经典着作的翻译,还有版权的交接与引进等事宜。整个工作,基本上也正在有序且顺利地进行着。但是很显然,我的兴趣并不全然在此,书本与文献里面的印度,无疑是我要认识的,而现实中的印度,尤其是诸多人间真实的圣地圣域,遍布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各种道院、洞穴与静修林,也定是我要一一参礼的对象,复又兼及无数的佛地圣迹圣所、名人故居旧宅等。
  我以为,在这个星球上,印度也许是唯一的一个把所有的生命极端都演绎到了极致的国度了:禁欲与情色并参,骗子与圣人共路;地上肮脏得几无容身之处,而天空却又经常清澈得让人流泪哭泣;一边是寺庙的圣火,照耀着明亮的人心,一边则是衣衫褴褛的乞丐正躺在黑暗的地土上呻吟。是的,不少地方,其危险,其烦恼,确凿如佛家所言的“寒热苦恼,秽相熏炙”之五浊恶世,毋容一刻于斯域安居。但我始终记着,圣者辨喜曾留有一语,其大意是,判断一个民族的精神,不能取其平均值,而要以此民族培育出来的精神高位的圣人来代表。印度几千年的岁月,日月光华,旦复旦兮,足够形成一方独具魅力的星辉灿烂之神圣天宇,故而也始终赢得了我最高的敬意。
  在阅读与走动之际,亦不免会有些许想法跃出心际,而录之于纸。
  譬如,我曾拜访圣诗人泰戈尔在加尔各答的国王一般的宅邸,留下一句:“曾经的那个人算是什么呢?渺小的造物,失路的童子,骄傲、懵懂、无比虚妄,于无明深缠中,惟是沉沦与自弃。若非借着你的歌唱,以你诗国丰裕的光辉来照亮,今日还当于生的黑夜、死的迷途中徘徊,瞻前顾后,左右无望。有一种慈悲堪称盛大,如同恒河流溢,你盛装在身,却走下了高耸的王座,把他自尘埃中扶起,给出荣
  耀,给出方向与道路。故有此劫波度尽,艰辛历遍,一路礼拜而来的一万里长梦,终于,抵入了你的门前,立在这里,梦想成真。”
  当人在海洋一般的森林包围中的幻住庵参访之际,我曾说过:“对于我来说,这个不二论道院所在的幻住庵,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宇宙中心,它在喜马拉雅山的中部,也正如须弥世界的正中心。人们来此,就类似于借着这个中心,回到了自我。用佛教的话讲,亦是回到了佛性,佛性高于一切的神明,它代表了人类经验之整体,又超越了人类经验之一切;它是存在界的唯一本质、唯一根源。舍此,世界就不复存在矣。”
  确凿如上文所言,其实,当我开始由加尔各答出发时,还常做深入边陲之遥想,但是,随着进入得越深,心中的感觉逐渐变化,后来的情形越来越不容我轻慢。走着写着,写到了阿莫拉、写到了奈尼塔,尤其是在幻住庵时,手中的文字已经越来越庄重了,我认为自己进入的非但不是边陲边地,反而就是进驻到了存在界的中心。
  曾经,有一位住在北京的好朋友对我说起:“我看过两部电影,是两个不错的英国人拍于八十年代的,一是《印度之旅》(PassagetoIndia);一是《热力与尘土》(HeatandDust)。而且,只要遇到去过印度的人,我都会向他们打听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英国作家JosephRudyardKipling、WilliamSomersetMaugham、JeffDell都写过印度。
  “西方自六十年代以来的soul-searching总是牵涉到印度。我
  不懂,可是隐隐觉得其文化中,有一种趋于无为的东西,颇令人畏惧。我也早就听闻过苦行僧,从印度回来的人也会向我描述。”
  我当时回答道:“西方人拍的电影,对于理解真实的印度意义不大,更多的是让我们理解了西方人的视角,西方人眼里的印度。故此,真要了解印度,还得看印度人自己书写的典籍,譬如诗人泰戈尔、圣人辨喜、哲学家室利?阿罗频多、学者拉达克里希南等人的书。当然,还可以继续往前追溯,譬如追溯到《薄伽梵歌》《梵经》《奥义书》等印度人的圣典……
  “是的,他们非常重要!没有他们在这个地球上的存在,人类的纯粹精神无从谈起,说实话,那将与动物界的究竟之区分度不会太高。本质的迥然,惟有他们的存在,才有高昂的一面,这是真正的精神界、灵性界之高昂!
  “我自己喜欢上印度的文明,应该是在1995年前后,也算是不短的岁月了。一旦发现印度文明中的圣者都是真实的存在,像佛陀、商羯罗、罗摩奴遮、罗摩克利希纳都是与我们一起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真实的人,心中便有暖流涌起,令人感动而惊奇。至于苦行僧,有真有假,正如北京朝阳区的仁波切。但关键是,真的都是真实的存在!一灯之在,足以驱走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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