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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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低语
豆瓣评分:★★★★☆ [麦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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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书中以访谈的形式汇聚了当代国内外最有代表性的文学大家、学者、思想家,例如作品在国内外屡获大奖的文学大家贾平凹,著名翻译家郑克鲁,被誉为“70后作家的光荣”的徐则臣,被北岛誉为“最优秀的汉语小说家之一”的阿乙……
他们以小说家、文学评论家、诗人、思想家的身份解读他们自己的作品,又从其作品切入这个时代与社会,谈理想谈人生,谈艺术,谈文学创作。作者以其深刻的阅读体验和独特的思维方式向他们提出了问题,访谈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都不拘一格,坦诚且随意、充满激情,让读者得以一窥这些作家丰富的内心世界,引发更多的现实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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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详情

作者在书中以访谈的形式汇聚了当代国内外z有代表性的文学大家、学者、思想家,例如作品在国内外屡获大奖的文学大家贾平凹,著名翻译家郑克鲁,被誉为“70后作家的光荣”的徐则臣,被北岛誉为“z优秀的汉语小说家之一”的阿乙……

他们以小说家、文学评论家、诗人、思想家的身份解读他们自己的作品,又从其作品切入这个时代与社会,谈理想谈人生,谈艺术,谈文学创作。作者以其深刻的阅读体验和独特的思维方式向他们提出了问题,访谈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内容上都不拘一格,坦诚且随意、充满激情,让读者得以一窥这些作家丰富的内心世界,引发更多的现实思考。

 

作者简介

傅小平,1978年生,祖籍浙江磐安。现供职于上海报业集团文学报社。媒体从业十余载,获新闻类、文学类奖项若干。著有对话集《四分之三的沉默》、随笔集《普鲁斯特的凝视》。

 

精彩书评

  傅小平的视野决定了他的深度,而深度又决定了他的力度。接受傅小平的访谈不是一件轻省的事,他用力度炙烤着你,直到你滴下思想的脂油。你惊讶于自己的表述,因为你发现了一个新的自己。这就是傅小平的神奇。 
  ——张翎 

  傅小平能提出有见地的问题,让被采访人畅叙切身体会,分析自己取得的成绩所在和要点,在谈话中组成配合默契的一对,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郑克鲁 

  傅小平是极少数既能在世界文学中谈论好中国文学,又能在中国文学中谈论好世界文学的访谈者之一。傅小平也是极少数既洞明文学创作,又兼擅理论批评的访谈者之一。既然《时间的低语》出自傅小平之手,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会是当代中国文学语境中的《巴黎评论?作家访谈》。 
  ——徐则臣 

目录

辑一 
贾平凹 写作是需要纯粹的 
张翎 “人”真是个叫我惊叹不已的造物 
范小青 我喜欢那种深入到肌理细纹里的微妙之感 
徐小斌 痴迷一切美 
辑二 
韩少功 人工智能来了!谁主宰未来命运? 
马原 遇见历史,遇见诡异神奇 
郑克鲁 翻译,一门复杂的艺术 
赵德明 马尔克斯的时代应该结束了 
辑三 
徐则臣 故乡就是世界,绕一圈又回来了 
阿乙 写小说是给人下一场定义 
鲁敏 我想表达无可慰藉的人生迷境 
周洁茹 走出来你还是你,只是这个世界都不同了 
辑四 
杰夫·戴尔 老灵魂里住着一个孩子 
桑德拉·希斯内罗丝 再见,“芒果街上的小屋”! 
托马斯·温茨洛瓦 真正的诗人,有超自然的力量在驱动 
蕾拉·斯利玛尼 女性的美在于多种多样的复杂性 
后记 
 

精彩书摘

  贾平凹:写作是需要纯粹的 
  ▍小说当然有作家的观念,但更大力气的是呈现事实,它始终在那里,它就是它 
  傅小平:《山本》的研讨会听后,我惊讶于各位专家围绕小说本身,也能谈出那么多不同的理解。等我自己读完,我就想到他们能有多角度、多层次的解读,是因为这部小说的确给人“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感觉,小说写的也是“远近高低各不同”的秦岭,就像你说的“《山本》的故事,正是我的一本秦岭志”。我想知道,这是秦岭本身给了你丰富的启发,还是你追求复杂多义的艺术境界使然? 
  贾平凹:我看重一部小说能被多角度、多层次地解读,也经得起这样的解读。甚至梦想过,如果写成了一部小说,能使写的人感觉小说还可以这样呀,自己不会写了,而又能使未写过小说的人感觉这生活我也有呀,想写小说了。我一直在做一种尝试,其实从《废都》开始,后来的《秦腔》《古炉》,就是能写多实就写多实,让读者读后真以为这都是真实的故事,但整个真实的故事又指向了一个大虚的境界,它混沌而复杂多义。遗憾的是能力终有限,做不到得心应手。 
  傅小平:至少从《山本》看,让人读着真实,又觉出它的混沌而复杂多义。说复杂也源于写作视点的转移。涉及国共内战的历史背景,小说聚焦于以井宗秀为代表的似乎更带有民国正统性的地方利益守护者的一边,而“革命历史小说”多聚焦于类似秦岭游击队所谓革命力量的一边。视点的转移有赖于你能突破意识形态以及思维惯性的束缚,这也意味着你给自己设置了很大的写作难度。 
  贾平凹:是有难度:一是怎样看待认识这一段历史;二是这些历史怎样进入小说;三是怎样结构众多的人物关系,其轴动点在哪里。《山本》的兴趣在于人性的复杂,不关乎黑白判断。 
  傅小平:写作视点转移后,你的确给我感觉,就像评论家王春林说的,以一种类似于庄子式的“齐物”姿态把革命者与其他各种社会武装力量平等地并置在一起。我想,这样一种处理方式,是不是也体现了你庄子式“齐物”的思想?我总觉得,这部小说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看成是你关于秦岭的“齐物论”。 
  贾平凹:我在回答类似的问题时,我举过我以前曾画过的一幅画:天上的云和地下的水是一样的纹状,云里有鸟,水里有鱼,鸟飞下来到水里就变成了鱼,鱼离开水又跃入云里变成鸟。人在天地之中。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直寻找自己的位置,来梳理关系,这关系是人与人的关系,人与万物的关系。当我身处一段历史之中,或这段历史离我们还近,我们是难以看清这段历史的,只有跳出来,站高一点,往前往后看,就可以摆脱一些观念的习惯性思维。小说当然有作家的观念,但更大力气的是呈现事实,不管你这个时期这个观念去解释它,还是那个时期那个观念去解释它,它始终在那里,它就是它。 
  傅小平:正因为小说在思想上的突破和艺术上的独具匠心,想知道你这部小说经历了哪些修改。我从一些资料里看到,你写了三遍,总字数达一百三十多万。在这三遍里,你是在总体布局上有调整,还是只做局部或细节的丰富与深化? 
  贾平凹:构思酝酿是最耗人的,它花去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当故事基本完成,我都以为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闭上眼睛,人与事全在活动,我才开始动笔,仅把闭上眼睛看到的人与事写下来罢了。修改三遍,是我习惯一遍一遍从头再写,那只是稍作情节调整,丰富细节和精准语言而已。 
  ▍不一定须得去歌颂什么批判什么,最重要的给人活着和活得更好的智慧的东西 
  傅小平:说到复杂多义,你首先是写出了人的极端复杂性。以井宗秀与井宗丞两兄弟为例,井宗丞为筹集经费,出主意让人绑票父亲,阴差阳错造成了井掌柜的死亡。而两兄弟在政治意识形态上是对抗的,“井水不犯河水”不说,还可谓“老死不相往来”。但到了,井宗丞被人暗杀,井宗秀不仅祭奠了他,还祭出他的灵牌,要为他复仇。可以说,你把革命与人伦亲情之间的矛盾写透了,而如王宏图所说的“价值意蕴的暧昧性”,也给了读者多元化的解读。当然两相对比,前者是革命压倒了人伦,后者是人伦压倒了革命。为何做这样的设计? 
  贾平凹:在写作中,有些关系,以及关系所外化的一些情节,并不是刻意设计,仅是一种混沌的意识,就让它自然地发枝生叶。我一直强调自然生成,不要观念强加,这如土地,它是藏污纳垢的,只要播下种子,就有草木长出来,各有形态,肆意蓬勃。就合乎井宗秀、井宗丞来说,是一棵树上的左右枝股,是胳膊被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傅小平:感觉是这样。应该说,井宗秀兄弟俩都是英雄或英雄式的人物,但又似乎都是带有宿命色彩的末路英雄。两人都死于非命,且都没有留下子嗣。这像是应了陆菊人与陈先生的那段对话。陆菊人问陈先生什么世道能好?陈先生说没有英雄了,世道就好了。这样的安排,是否隐含了你的某种批判意识? 
  贾平凹:在那个年代,有了许多被虚妄的东西鼓动起来的强人,才有了兵荒马乱,也正因为兵荒马乱,许多人的存在都是死亡的存在。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上山的滚坡,会水的淹死,这也是人生的无常和生命的悲凉。小说的价值不一定须得去歌颂什么批判什么,最重要的给人活着和活得更好的智慧的东西。 
  傅小平:井宗秀与陆菊人的爱情,可以说是小说里最动人心弦的篇章。他们之间“发乎情、止乎礼”,甚至连手都没牵过。而井宗秀也在一次打仗中被打中大腿根,丧失了性功能;或可对比的是,井宗丞后悔和救了他命的杜英在经期发生关系,使得她被毒蛇咬伤致死。为了惩罚自己,他扇打自己的生殖器,想杀死它。这样的描写可谓充满张力,并会引发出爱与阉割的主题。在我的阅读经验中,像这样的主题在《秦腔》里也出现过,那部小说里疯子引生就杀掉了自己的生殖器,这在当时也着实引起了一些争议和非议。 
  贾平凹:人的一生总是在寻找着对手,或者在寻找着镜子,井宗秀和陆菊人应该相互是镜子,关注别人其实在关注自己,看到他人的需求其实是自己的需求。至于井宗秀失去性功能以及阉割的先例,那是为了情节更合理的处理,也是意味着这种“英雄”应该无后。陆菊人和井宗秀并无身体的性关系,那是身处的时代和环境所决定的,而陆菊人和花生是陆菊人的一个人的两面,花生由陆菊人培养着送去给井宗秀,也正是这个意思。 
  傅小平:我想,你这样写到阉割,或许是想通过一个侧面,深层次写出时代的残酷性。你在这部小说里,以战争写人性,也写得特别残酷。小说里人如草芥,说死就死了,不要说普通人不得“好”死,就是英雄也没有英雄的死法。我想,这并不是你刻意把人物往残酷里写,而很可能是艺术地还原了真实。我只是有一点疑惑,你往常写死亡,写人物死亡后的葬礼,都很有仪式感。在这部小说里,似乎不是这样。在这方面,是否也包含了对那个时代的诅咒的意味? 
  贾平凹:是的,死亡得越是平淡、突然、无意义,越是对那个时代的诅咒。 
  傅小平:或可再展开的是,战争是非常态的,小说却把战争也写得很日常,似乎战争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很多小说写战争都会加以渲染。相比而言,你写战争都给人有零度叙述的感觉了。何以如此?另外,你也凸显了战争的非正义性,其中的人物都不可避免地掺杂着个人私利。尤其是阮天保这个人物,他的革命带有很大的投机性。这样的书写是有颠覆性的,你是有意识地要做些纠偏吗? 
  贾平凹:我在后记中写过,《山本》虽然到处是枪声和死人,但它不是写战争的书。在那个年代,兵荒马乱,死人就是日常。写任何作品说到底都是在写自己,写自己的焦虑、恐惧、怯弱、痛苦和无奈,又极力寻找一种出口。正是写着兵荒、马荒,死人的日常,才张扬着一种爱的东西。我曾说过,有着那么多灾难、杀伐,人类能绵延下来,就是有神和有爱,神是人与自然万物的关系,爱是人与人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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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谷多文学网 时代的低语 作者在书中以访谈的形式汇聚了当代国内外最有代表性的文学大家、学者、思想家,例如作品  作者:傅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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