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山神养成计划

点击 穿越架空 |作者:白雪渺儿| 正版 | [收藏]

种田之山神养成计划
豆瓣评分:★★★★☆ [麦谷多]

微信“扫一扫”免费索取

农业大学毕业的曾晓,毕业之后因财产分割问题回到小山村,随身带空间,承包碾子山,闲来斗斗继母,没事耍耍恶人,农家生活乐无边!
...... 显示全部 >>

                                    
本站文档均豆瓣网,麦谷多不对发表的内容或上传的文件进行验证,不对内容的真实、完整、准确及合法性进行任何保证。如果您对本声明的任何条款表示异议,可以选择不使用麦谷多(www.maiguduo.com)。

温馨提示:“麦谷多文学网”为大家提供一个绿色的文学交流平台,本站不提供任何存储服务,所有内容收集于互联网!

麦 谷 多
国 内 最 专 业 的 文 学 交 流 平 台 !
书籍详情

第一章 回家

刚一打开门,屋里人都顿时静了下来,停下手中的事,看着曾晓低着头走进屋中。曾晓冲着她们无力的笑了笑,唇色显得些许苍白,本来就寡淡的脸上血色全无。

看来这件事已经传的差不多了。

就在刚刚不久前,她谈了三年的男友,和他的新女友在教学楼面前跟她提出了分手,当初在一起时,搞的轰轰烈烈,如今分手,又是人尽皆知。

曾晓将手里已经被汗湿捏皱的论文放下,一步一顿的爬上楼梯,将身子摔在床上,一动不动,头顶上的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吹的风也是黏腻燥热的。

寝室里面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说话,走路声都是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在这燥热的夏日里,曾晓却感觉一丝丝寒意顺着脊梁渗进肺腑之中,像嚎啕大哭却没哭意,闭着眼睛,脑中全是些光怪陆离,五颜六色的画面闪过。

这是个毕业季,却也是个分手季,曾晓早就知道他和王明意的结局,两个人家世的差距,在两个年轻人的爱情面前显得那么不可跨越。

所以在王明意说出分手时,她没有做出任何挽留,面对着自己面前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愤恨和指责,淡淡的道了一声知道了,冷淡的让在场的所有了解情况的人感觉心寒。

可三年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随随便便的放手,面上的逞强的潇洒保持住,背后却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尊心在作祟。

“晓晓?”

曾晓抬起头,下面的寝室长面上有些小心翼翼。

“晚上我们去聚餐吧,你收拾收拾,就当是散伙饭了。”

曾晓深吐了一口气,抬起头笑了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失恋加毕业,怎么样也应该放纵一把。

……

窗外的风景快速的完后退着,留下一道道的残影,火车车厢里孩童的哭叫声,一阵阵的咳嗽声,小小的嘀咕声,大声的说笑声,广博时不时传来一声声甜美的女声掺杂在一块,喧闹的仿若另一个世界。

曾晓靠在窗边,眼神虚虚的看向某一处,没有焦点。

头天晚上散伙饭吃过后,几个女生酩酊大醉,不再顾及任何形象,大哭大笑,回忆着,悼念着这四年,狼狈的东闯西荡……

今早起来,也只能收拾好自己,在一片狼藉中,拉着在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在火车站分别,各奔东西。

她们这一个寝室都是外省的掺杂在一个寝室,大江南北,相隔甚远,估计这辈子有可能都不会再聚齐了。

而曾晓也踏上行程,学成归来,踏上归家的路。

曾晓扯着嘴角笑了笑,家?不知道还算不算她的家。

她上学不容易,那年,***脑梗突发性死亡,没有任何预兆,据邻居奶奶说着两个人还在择着菜说着家常,刚低头一会,人就已经嘴角留着涎抽搐的倒在地上,还没人叫人过来,人就已经没动静了。

据她同学说,曾晓那天被老师莫名其妙的叫了出去,老师沉着脸说了几句,曾晓先是没什么反映,随后就蹲在地上没了声音,脸色惨白,浑身抽搐着。

曾晓也想不明白,早上***还追着她让她多加一件毛衣,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间,就没了。

在看到***的遗体时,她才真正的意识到死亡是什么含义,就是这个人明明就在你眼前,睡着了一样,可就是不可能在睁开眼睛,不可能再行走,不可能在说话,不可能再笑,身体也不再有那种安全的温度,她就在那一动不动,冷冰冰的,真正的已经死了。

如果人的一生是一条长长的画面,而曾晓那段时间绝对是满满的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的黑色。

亲人逝去的痛苦,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它只是被悄悄的掩埋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当不小心被人提及时,那种痛楚如撕心裂肺般涌上来,打得人措手不及……往往还没有反应过来,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啊,火车……火车脱轨了……”

“啊…我的孩子……”

“啊……”

忽然,车厢里乱了起来,很多人和曾晓一样,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没了意识,便和自己的亲人阴阳两隔。

她死了?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眼前是那一片血红,糊住了双眼,她好累,累到睁不开眼……

她怎么可以死呢,她好不容易才大学毕业,还有大号的年华,她还有一个田园梦没有实现,老天怎么可以让她现在死呢?

忽然,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进了一个漩涡,便没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嘈杂了起来。

“哎……卖瓜子汽水矿泉水嘞……乘客请你脚挪一挪…瓜子汽水矿泉水嘞……”

“哇……啊…”孩子的哭闹声……

“哎,老乡,咱俩这是有缘啊……”

曾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陌生的景象惊呆了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现在是在哪?

窗外的一片广阔的田地,还没有开发,在看看自己坐的这具有年代感的绿皮火车……

曾晓脑中一闪而过,难道……忙问着旁边正在喂奶的阿姆。

“你知道现在是多少年吗?”

那女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年啊!”

“……年,怎么会,居然回到了七年前。”

她想起来了,七年前她的大姨死了,继承了一笔遗产,曾长军和姚万红惦记着这笔遗产,连哄带骗的把她哄了回来,吞了个干净,但最后连她的学费却不肯给一分钱,她回来时坐的就是这辆火车。

这些年来受的苦,既然老天让她回来了,那她就要好好地过属于自己的生活,那对夫妻别想从她这拿到任何东西。

下了火车,曾晓拖着着大包小包随着人流往外走,所有的人都是匆匆忙忙,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地方一样。

“晓晓”。

曾晓望过去,她爸正在站台冲着她摆着手,旁边的那个抹着白粉,搽着口红的正是她的继母姚万红。

继母姚万红是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小家子女人,年纪比曾长军小上十多岁左右,对着已经长大的曾晓装做不出慈母模样,反正曾晓上学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就且把她当作了透明人一般。

虽不是什么恶毒继母,可也做不出什么好事,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曾晓看到这个女人,太阳穴已经开始一跳一跳的疼了起来。

在前世,在曾长军娶了姚万红后,给曾晓学费生活费就远没有原来那般干脆利落,能拖就拖,好在曾晓平日里在学校就有做兼职,裹住自己还是可以的。

前两年,姚万红给她爸生了儿子,他爸给取名曾杰,疼得像掌心肉一样,走哪抱哪,吃喝都搞的像个城里孩子般。

在面对已经两鬓斑白的父亲对着老来子的喜悦,这种对于传宗接代这种想法的执念,曾晓很是不理解,但也不做出任何评论。

反正再过段时日,这些跟她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曾长军拿过曾晓手中的行李,嘴边胡子的硬茬都已经灰白,咧着嘴笑眯眯操着乡音道:

“***已经做好了饭,在饭头热着呢,就等你回家了。”

姚万红在一旁也很自然的接过一个小包,在这人来人往的车站,好像真的就像是一对父母高高兴兴的迎接着女儿回家一般。

饭桌上,曾长军夹起一块肘子放在曾晓碗里。

“多吃一点,这自己家里做的,地锅饭,外面根本吃不到的。”

姚万红在一旁抱着小儿子笑眯眯:

“你小时候就和别的小孩不一样,人家都是不爱吃菜,你偏偏不爱吃肉,就这肘子能吃一点进去,这不,一听你回来,你爸一大早去那菜市场就去抢肘子。”

曾晓抬起头扯着嘴角冲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饭桌上一时有些尴尬。她对于这个继母就没有任何的好感,平日里装模作样,大呼小叫的说自己心疼这个便宜女儿,可哭穷撺掇这曾长军不给学费生活费的的也正是她。

如今这个家,已经没有她的一点点的位置,甚至回到家中,她随意的瞥了一眼,自己这么久没有回来,连原来的的房间都已经被改成了杂物房,还要面对着时不时冷嘲热讽的继母。

“妈,我也要想吃肘子。”一旁瘦瘦小小的孟翥轻轻的扯着袖子抿嘴道。

姚万红眼一瞪。

“这时给你姐的,瞎凑什么热闹。”

曾晓不耐烦的撇过头,夹了一块放在孟翥碗里。

“这又不是没有,家里不会连块肉都吃不起吧,吃吧。”

姚万红脸上顿时姹紫嫣红,孟翥小心的瞥了瞥***,小小的咬着一口不敢往下咽。

曾长军干笑了两声,拍了拍孟翥的头道:

“是啊是啊,翥儿啊,吃吧。”

经过这一出,饭桌上安安静静,谁都没有再说话。

吃完饭,曾晓站起身来收拾着碗筷,曾长军忙拦了下来:

“晓晓,让你阿姨来收拾,你先去看电视。”

曾晓看了一眼在一旁早早放筷坐在沙发上拿着牙签剔着牙的姚万红,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沙发上搂过孟翥小声的逗着。

对于这个瘦小的孩子,曾晓多少还是怜惜多一些,她爸老来子不容易,平时疼着那个小儿子疼得紧,可孟翥却是姚万红带过来的,她的前夫是个老师,死于非命,虽有个泼辣不讲理的妈,孟翥这孩子却被教的非常好,脾气温软的可人,平时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尴尬,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平时软软的叫上一声姐姐,真是听的人心都化了。

可能这孩子心思比较重,平时想的还多,胃口像猫一样,都已经十一二岁了,还像个八九岁的孩子一样。

对于这样的一个孩子,曾晓没法把厌恶放在他身上,对他的疼爱比她同父异母的曽杰还要多。

“今年该上五年级了吧。嗯?”曾晓温柔的问道。

孟翥伸出手指,一根一根的数着,煞有介事,呆呆道:

“我明年就是五年级,就是一个大孩子了。”

曾晓低笑出声。

“那有没有想姐姐。”

孟翥睁大着眼睛,重重的猛点着头,笨手笨脚的抱过曾晓的头,压着嗓子努力不发出声音趴在她耳边说:

“想姐姐,想给姐姐打电话,可妈妈不让,还打头。”

曾晓眼中闪过一丝阴郁,摸了摸孟翥还不及巴掌大的小小脸,吧唧亲了一口。

“以后姐姐不走了,就不用想姐姐了。”

孟翥瞪着眼睛。

“姐姐不走了?”

“不走了。”

一听这话,孟翥小小软软的身体立刻缩进曾晓怀中,紧紧地搂着,蹭来蹭去。

曾晓对这撒娇手段一点都没有抵抗之力,也不管姚万红在一边冷眼翻着,和自己的这个小弟弟嬉笑打闹着。

 


第二章 红颜命薄

“看这姐弟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弟呢。”姚万红斜着眼干笑着。

“阿姨你这话说的,我是爸的女儿,孟翥是爸的儿子,怎么会不是亲姐弟呢。”

曾长军闷头抽着烟也没说话,姚万红这时才反应过来,悻悻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在外面上学,跟着你姨,小翥儿半年也见不到你一回,看你们俩亲的,就跟从小一块长大似的。”

“孩子处的好,你还不乐意啊,瞧你这话说的,没学问,就是不会说话。“曾长军道。

姚万红脸色一变,噼里啪啦把碗一通乱放。

“我就是不会说话了,咋滴,你看自曾晓回来,你今天这一天都不给我好脸色,我是欠你曾家的啦。”

曾长军摆摆手。

“行了行了,给你脸了,刷完碗把孩子抱回屋里去,一天到晚唧唧喳喳的,晓晓刚回来,能不能别这么闹心”

“我闹心,你能耐,你怎么不找个不闹心的啊,瞧你一天到晚没出息,连给杰子的房子都盖不起,抽抽抽,你怎么不给抽烟抽死啊你。”姚万红将手中的抹布往桌上一甩。

“我自己挣得钱,我抽烟怎么了,天天房子房子,你怎么不出去挣啊,说的轻巧,你倒是用嘴盖个房子啊”

曾晓耷拉着眼皮,也不插嘴,轻轻的抚着孟翥的发丝。

房里熟睡的曾杰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站在房门口,一看饭都已经吃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姚万红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净,抹着眼泪抱起曾杰儿,恶狠狠地道:

“哭哭哭哭,什么德行,给你留饭了,谁不学学你那个没出息的老爹,天天就知道干嚎。”

边说边重重的摔门锁门。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咔,咔,咔,咔”,屋里有些燥热,曾晓拿着蒲扇一阵阵的扇着,田里蛙声一片,此起披伏,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狗叫声。

曾长军低着头,拿着塑料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闷头抽着,吐着烟也不说话,他也不知道对这个已经长大的女儿该怎么沟通才好,叹了口气。

“晓晓,你先睡院里那个偏房,就和一晚,明天再给你收拾收拾。”

说着叼着烟,站起身来。

“那屋热,我去给你找个风扇,你都不知道那白天晒,晚上那房里有多热。”

曾长军也不知道从哪扒出一个落满尘的塑料方形风扇,拿了抹布擦了擦,插上电,扇叶吱吱的转了起来。

“这还可以用,明天再去给你买一个新的,尽早赶集没想起来。”

“爸,不用了,我过两天就搬出去了。”

曾长军抬起头怔怔看着曾晓。

“咋滴,搬哪去,这不在家住去哪。”

曾晓叹了口气。

“爸,我回来呆在家里干嘛,这平时住的也不方便。”

“那你想到哪去。”

“我那天在电话不是已经说了吗?”

曾晓看着这些年头发有些灰白的的父亲,不忍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风扇转身往院子里走。

“算了,先不说了,今天坐火车累死了,我要早点睡,把你也洗洗睡吧。”

和怀里的孟翥又说了两句话,眼看着他眼皮已经耷拉下拉,就将他放下,让他自己睡觉去。

偏房其实也不算偏,村里一般建的二层小洋楼,都会盖个围墙将院里连起来,就会多盖出来几个房间秋收时暂时当粮库放粮食。

因为是平房,也不会太讲究将房顶隔层什么的,夏天白剌剌的大太阳一晒,晚上那屋里就会像个蒸笼一样,闷热闷热的。

曾晓打开灯,灯泡瓦数也不大,屋里显得暗暗的,也没怎么收拾,一股子的灰尘味,一张小床铺的还算是干净。

还没一会,外面那些喜亮的蛾子就噼里啪啦的跌跌撞撞进了屋,曾晓赶忙关上门,找了蚊香点上,屋里没一会就是刺鼻的香味。

随便洗了洗澡,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躺在凉席都是粘粘的,不一会就闷得大汗淋漓。

小小的风扇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吹的风都是暖的,曾晓热的喘着粗气,拿过手边的蒲扇呼哧呼哧的扇着,才舒服一些。

城里不比乡下,星星也要凭运气才能看到。

窗外的天墨黑泛着些蓝,一条银河远远的延伸着,星星撒了一整片天,月亮在映衬下倒不怎么显眼了。

田里的蛙叫一阵接着一阵,却不吵人,曾晓迷瞪着眼看着外面的萤火虫,记起小时候大晚上没事就抓一堆放在玻璃瓶里,放在床头。

直到第二天才会发现这些在晚上屁股闪着迷人的光的小精灵,不过是白天在玻璃瓶里奄奄一息的细长丑陋的黑虫子而已……

曾晓脑中胡乱的想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慢慢的也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曾晓蹲在院子里,用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刷牙洗脸,还带着一些寒气,曾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眼底的黑眼圈分明。

头天晚上虽说睡着的快,可没一小会,就又被热醒了,醒醒睡睡不知折腾了几次,最后忍无可忍,就把房里门打开透透凉气,夜里凉风阵阵,吹的人毛孔都打开了一般,曾晓还没松口气,蚊子又寻着人味进来了。

大花蚊子冷不丁的咬上一口,疼得人一激灵,嗡嗡的在耳边吵着,还要时刻的防备着。

就这样反复折腾了一夜,曾晓倒没怎么睡着。第二天天刚刚亮就起来了。

曾长军和姚万红一大早打算去上街买点东西,早早的就走了。

将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曾晓感觉清爽了许多,拿着毛巾擦着脸,就见孟翥迷迷瞪瞪半睁着眼从屋里走了出来,蹲在门口发着呆。

“孟翥,起来了。”曾晓喊道。

孟翥像是这时才反应过来,看了半天,赶忙喊着站起身跑了抱住曾晓:

“姐,你回来啦。”

曾晓忍俊不禁,摸着腰间的小脑袋瓜子。

“我昨天就回来了,睡一觉就忘了?”

“没忘,刚想起来了,爸妈呢?”

“早上起来赶集去了,来,哪个牙刷是你的。”曾晓指着杯子里几只牙刷问道。

“这个。”

孟翥乖巧的接过挤好牙膏的牙刷,小小一只蹲在地上刷着。

“翥儿,等会你吃完饭就在家里呆着等着***回来,姐姐等会出去办点事。”

“嗯。”孟翥点点头,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半睁着眼继续刷着。

曾晓吃完早饭后,随便收拾收拾,哄了几句让孟翥在家好好呆着,就提着包出了门。

曾晓故意趁着曾长军他们不在,迅速的拿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各种证明去乡政府前去办好手续,忙活了一天,最后办好了交接,繁杂但却顺利的不可思议,当最后终于拿到手中的承包证明时,曾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有预兆,急急忙忙被召回家,曾晓不是个傻的,他们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她还是能够猜到的。

昨晚在她面前的那场争吵曾晓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无非就是为了她手中的那套房子,那是不久前那个死的凄惨的大姨赠给她的房子。

她这个大姨在生前在人们口中的风评可不是太好,什么二奶包养,出来卖的,这些词都被那些亲戚用在她身上。

曾晓虽然被她养了几年,对她也只有小时候模糊的映像,皮肤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穿着她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衣服,像一个大明星,却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姥姥拿着扫帚赶了出去。

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大姨是得了见不得人的病死的,等曾晓赶到医院,那曾美的发光的大姨已经只剩下一堆皮包骨,四肢像火柴棍一样支在蓝色条纹病服里,大大浑浊的双眼已经突出眼眶,呆滞的看着曾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浑身都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虽说有血缘关系,曾晓对这个迄今为止只见过两面的女人也只有同情大于伤感,而这个女人眉眼间和***更是神似,成为了曾晓选择留下来照顾她的最终原因。

在这个可怜的人身旁,她并没有看见那个传说中为她抛妻弃子的男人,只有一个脾气暴躁,手法不专业的老护工而已。

曾晓没法做到整日整夜的贴身照料,各种嘘寒问暖,只有在空闲期间前去坐上一会,两辈人相望无话,各发各的呆。

或是在护工帮忙擦身子按摩时前去搭把手,或是因一些医护人员对她大姨的怠慢说上两句……除此之外,曾晓只认为自己做得并不是特别多。

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和自已有着浓厚血脉可怜人还会剩下什么当作她的回报。

那天曾晓无意中发现天天擦澡的女人背部居然长了褥疮时,她赶走了护工,重新给她擦了澡抹了药。

也不知怎么,这个女人居然跟她说起了她年轻的事。

曾晓无波动的听着,不出所料,无非就是那点男女之事。

 

发表评论
表情
评价:
点击我更换图片
麦谷多文学网 种田之山神养成计划 农业大学毕业的曾晓,毕业之后因财产分割问题回到小山村,随身带空间,承包碾子山,闲来  作者:白雪渺儿

下载地址:

验证码:123456

×

QQ扫一扫,关注右侧QQ群" 领取[验证码]

会员登录